“如果我当年没有被保送到师大附高,就在桐高上,考一个普通一点的师范大学就好,那样子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,但目前来看这一切都挺好的。”
“现在妈想的就是你们一家三口好就行了,如果哪天受了委屈一定要回来,哪怕那些钱打水漂我们也要把你接回来,我们捧在手掌心里的宝贝,谁都不能欺负。”
“知道了,我越过越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假,这些本来都不应该属于我的,却因为一个错误它们都绑到了我身上,总感觉自己很自私。”
卓嘉柠说完这些话之后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讲话,直到邻居街坊的爆珠声传来才知道要零点了。
站在门后面的江顾林看着院子里的一家三口,手里的围巾也不敢出去送,其实卓嘉柠起身的时候他就醒了,害怕她冷着了就拿了条围巾出来。
他笑了笑然后拿着毛巾回房了,脑子里谭文馨讲的话一直在循环播放着,这个晚上他没睡着,卓嘉柠也一晚上没有回来,他想下去找,却又害怕再听到些什么。
第二天起来江诗芮已经不在被窝里了,他起身去洗漱然后走下去,看到餐厅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,他也走了过去,坐在卓嘉柠身边的空位子上。
“早。”
卓嘉柠递了一个空碗给他时顺便说的,他回了声早,然后大家就开始吃饭了,吃完饭大家就到处去走走。
晚上江顾林被二老头子拉着喝酒,一不小心就有点多了,卓嘉柠把他扶回房间,帮他脱掉卫衣,打湿毛巾给他擦一下脸就找衣服进厕所洗澡了。
出来关灯躺倒江顾林身边,江顾林把她抱住:“你怎么穿那么少,一会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他们这是在东北,开了地暖的,室内穿短袖都够了,她穿着珊瑚绒的睡衣还害怕感冒?
一会又摸到左手上:“你怎么没带戒指?那个戒指不能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