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一口气,续而道:“就这样吧”
绣彩怔然“就这样?”
踉跄走近两步,与他对视,质问道: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?她才会这般这般”
绣彩词穷,形容不出,若说绝望,那大概还能缓续,挽救,弥补
可是阿夏现在这般,就像是一捧灰,稍有风声就会消散,即使不动也会化作尘埃。
“你是在质问本王?”他斜眼蔑过去。
绣彩直视着,眼中只余心痛和悲伤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为什么会是这样?”
斡戈闭上眼,手掌落在眼睛上,喉结滚动两下:“他肖想自己不该想的,本王杀了他,仅此而已!”
任何脏话在他面前都显无辜,绣彩浑身颤抖着,因为愤怒。
娘娘用八年时间将快乐、满足和希望埋进阿夏心底。
孟星辰祭献自己换得阿夏情念渐开,心生灵窍。
她们,临走都想着为她留下一束光。
而斡戈,用了三年时间,三年,教会她何为‘恨’
“是你将阿夏彻底毁了!”
绣彩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溢出。
怎么办?
怎么办?
怎么办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