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彩气急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这是王府里的规矩!”奴仆毫不示弱,仰着头用鼻孔看人。
绣彩气得说不出话,拍着胸口,这阵子的火气攒在一起,憋得人都要炸了。阿夏忙劝她:“你别生气,气坏了就不好了!”
怎还能让她反过来劝自己?绣彩笑得比哭还难看,无力垂下头:“没生气,不生气。阿夏别担心”
阿夏上了马车还不放心伸出头来,看着她。绣彩扯扯嘴角,努力让自己笑得别太假。
东西到底是给放下了。
晚间,他仰躺在床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一脸坏笑看着阿夏,盘算着如何将这几天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“磨蹭什么?上来!”
他发话了,久不见傻兔子有动作,耐心差不多耗完了。
阿夏磨磨蹭蹭过去,他一伸手将人拽倒在自己身上,开始剥皮扒肉。丝毫没防备她会挣扎,竟是被她挣脱。阿夏跪坐在床畔,不敢看他,取下荷包,将里面银子倒出来,捧在手心伸到他眼前。
小心脏扑腾扑腾跳的异常快,又快又重,她偷偷抬眼看了下,正好与他的目光碰在一起,胆怯的垂下头,身体也不由觳觫。
“这是何意?”他没想明白。
阿夏咽了口唾沫,小声回道:“这是十两银子”
十两银子?看样子得有二十两了,他还没能理解:“说清楚点!”
“就是你那次说要十两就够了有富余”她捧着银子,看向他,满眼翼希。
想起来了,过年那会儿说的这话,嘲笑完颜濯眼神不好,买她花了五十两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