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迷迷糊糊的模样甚是讨喜,瑶姬掩唇笑开了,戏虞道:“该是梦见王爷了吧?”
如她所言,那该就是噩梦了。阿夏轻轻摇摇头,过去帮斡戈更衣梳洗。
跟踪的人回来复命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,那女子这会儿就在府门外转悠。斡戈挥挥手让他们退下,扭头看了眼内室正在收拾房间的阿夏。
这一日过得漫长极了,守在他身边,其实可以干的活很少,无外乎端茶递水,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。她看着天上飞过的鸟儿,忽然想到自己的小木鸟放在河边青石上了。
隔日,有人来报,说是外面有个女子过来投靠。
“出去瞧瞧吧!一炷香之内回来!”他端起茶盏,轻描淡写的说。
阿夏疑惑,讷讷跟在人身后,到了后门,见竟是绣彩,喜出望外跑去门拉着她衣袖,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
“阿”
“你瞧瞧!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”
阿夏刚开口就被绣彩打断,她拿出小木鸟,塞到阿夏手里。戳着她脑门心,板着脸训斥:“你这不长记性的小迷糊,快别说话了!说多了我生气!”
阿夏乖乖抿上小嘴,可怜兮兮看向绣彩。
小傻子什么都不说绣彩也知道她担心什么。这儿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,绣彩想带她出去,侍卫不让。绣彩想要进去,侍卫也不让。猜不准斡戈打着什么算计。
带她过来的奴仆催促着:“主人说一炷香就得回去呢!”
府院挺大,这来回时间,真真儿只够见一面的。
绣彩见势只能嘱咐道:“阿夏乖乖听话,少言多听绣彩想办法进去,乖乖等我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