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恰巧这大婶进来,他指着大婶对阿夏说:“你瞧瞧,再是水灵,打这儿待三五年都能给风干成老帮菜,到时候一脸褶子,你再想回去主人还能看上眼吗?”
大婶不爱听了,一拳打在他肩膀上,能听见闷响,可见力气之大。怒道:“你也不照镜子看看,还好意思埋汰我!瞧你那损色儿?”
大叔没心思与她斗嘴,揉揉肩膀继续苦口婆心训责阿夏:“端个奶茶都能洒了,笨手笨脚的。主人来了就知道在一边杵着,倒是上前去精心伺候着啊!”
喽喽嗦嗦说了一大堆,比这阵子说的话加一起还多。
大婶站旁边听半天,后知后觉问:“主人走了?”灶上还炖着肉呢,才这么点功夫怎么就走了?
“可不是!”大叔气得吹胡子瞪眼,指着阿夏,将她一条条罪行数落出来。大婶间不断也插嘴几句,教导阿夏应该嘴甜点会哄人才行。
你一嘴我一嘴,说的人脑袋嗡嗡响。
阿夏只想着:等会儿阿三就回来了。
马儿嘶鸣声停在帐帘外,大叔喜出望外出去,太好了,原来没走。
斡戈只着里衣长裤,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问::“衣服干了吗?”
哪能那么快?大叔笑呵呵回道:“还得一会!您先歇歇,正好肉应该炖好了,新鲜的羊羔肉,还有刚下来的新酿,您有些日子没来了,尝尝可还合胃口?”
阿夏硬着头皮倒了杯茶水过去,大叔暗自点点头,总算没白费口水。
他将阿夏叫出来,严声厉色又嘱咐了遍:“精心伺候着!若是再惹主人不快,仔细这身皮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