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去而复返,堂下人已然消失不见。
她拿着蒸饼愣在原地,斡戈挑了下眉,收敛起笑意,沉声问:“是你的吗?你凭什么拿给她们?”
阿夏被问住,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当着她的面下令将这几人送去妓坊,写好牌面是‘祁国公主’任她们死就死,活就活,堂堂公主如今活得连牲口都不如。
然后讽刺道:“他们当初若是送个常人过来,还能为她们求求情!送个傻子来,那便也不用指望了!”
阿夏终于想通,可能他除了心情不好,还有嫌弃自己傻。她开始刻意躲着他,做着他所吩咐的活计,并且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。像个贼一样,东躲西藏,怕碍着他的眼。
可这样,他又不顺心了。
一阵打砸摔甩,屋里几乎没有落脚地方,他说了句:“人都死了吗?不知道进来收拾?!”
声音不大不小,院里没有旁人,只有阿夏能听到。
犹豫许久,阿夏小心翼翼磨蹭进去收拾。瓷片很锋利,不小心就会割破手指,她浑然不顾,只想着能快点收拾完出去。
不想让她好过,可是当看见落在碎渣上的血珠时,又会不自觉恼火。
晚上,他去后院找了个看着顺眼的叫进房里,让阿夏就在一旁伺候。
他很喜欢这床,她站在回廊,能将里面情景看得一清二楚。云雨之后,她端茶倒水将人伺候的舒舒服服,看得旁人咋舌。斡戈毫不怜香惜玉捏着那女子的小脸说:“跟谁学的这般勾人?”
这女子清丽可人,只被宠幸过一次,斡戈还在半夜就离开了,成了后院一众女人间的笑柄。这回是打定主意,也不顾礼仪廉耻了,非得要为自己争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