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折腾睡意全无,阿夏听见他心房‘扑通扑通’跳动有力,自己心跳则更快,怎么办?怎么办?
意料之外,他没发火。回到屋里,没点灯,晚膳也没吃,他搂着阿夏合衣躺在塌上,勒的人喘不过气。
呼吸声渐渐平稳,就在阿夏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,他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睡不着就起来帮我揉揉肩!”
阿夏乖乖顺顺任他指使,揉完肩,又说背酸,腰疼,胳膊腿发绉,反正大半夜没让阿夏消停。
胳膊手腕都挺酸,不过这比挨鞭子,关柴房差远了。阿夏尽心尽力想把他伺候舒坦了,满意了,好不再找茬。
小手软若无骨,越来越没劲,挠痒痒似的。
“行了行了!”他终于大发慈悲。阿夏跪坐床榻一角,抠着手指,不知所措。
斡戈蹙眉,这小气包模样,谁见了不想欺负欺负?
翻过身,仰躺着,呈大字型,胸膛几个起伏之后命令道:“宽衣!”
给他按背,衣服早就褪下了,眼下只剩一条裤头。阿夏抖着手去解裤绳。
“瞎勾搭什么?!”他突然坐起来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怒道:“白天还没够?”
吓得阿夏一哆嗦,差点从塌上滚下去。
“脱你自己的!”真是傻到没救了!胸闷,郁结,咬紧后牙根,真想直接弄死她得了!省得惹人恼火。但凡有点眼色,也不会是这样。他对女人一向不错,出手也大方,就连宫里那女人不也宽恕许多吗?
视线落在某处,眸光黯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