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屏风,掩不住春光乍泄,喉咙滚了下,耐住性子,侧躺在塌上拿起一本书,试图分散一下注意。
“快点,磨磨蹭蹭的!”
阿夏听见他催促立马加快动作,洗干净,用毛巾粗略擦了擦,穿上长衫出来。
头发上滴着水,黏在身上,蜿蜒而下之处引人遐想。阿夏浑然不觉,在衣柜里翻找干净衣物。他赤脚走过去,将人抱起,嘀咕了句:“穿上还要再脱,多麻烦!”
阿夏揪着衣襟万分惊恐,她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云雨之后,意犹未尽,奈何她已然昏睡过去。斡戈起身泡进冷水里,完全不能消火。起身擦干净,到塌上想要将她搂紧怀里时,忽然顿住。她极少睡得如此香甜,即便再累,他这边稍有动静她就会醒。
这会儿,两颊潮红未完全褪去,粉粉嫩嫩,似是比水蜜桃还甜。软软乎乎一小团,娇憨可爱。
不由想:她小时候该比现在更招人喜欢
若真有一个女儿长得如她一般,乖巧懂事,甜美爱笑,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。
奴隶的孩子只能是奴隶。不过无妨,他亲自养在膝下,谁能不敬畏?再者说,孩子多少随他一点,绝对聪慧伶俐可独当一面。就算随娘,胆小软糯,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让别人欺负了不成?
如是想着,笑意更甚几分,眼中宠溺也溢了出来。
闲余时,他又多了新的爱好,垂钓碧溪上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
阿夏守坐边上,安安静静,偶尔帮他添茶倒水,一日一日就这么过去了。
外人皆以为南院大王这日子必定不好过,功高盖主历来不是什么好事。南院大王又不知收敛,抗旨不尊,理应如此。也有好事者猜测,先帝让完颜濯继承大统,斡戈早就心存怨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