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教得不错,两年了,也没听过她主动说出一句讨人欢心的话。
那女人是想帮自己找个替代品么?当他完颜溯是什么?
斡戈松开手,还好心给她揉了揉,而后让阿夏将那奴仆叫来。
珠儿施礼,斡戈目光阴沉,她见状立即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端端正正。
不愧是在那女人身边伺候的,懂眼色,有见识,胆量也不错。斡戈顿觉有些兴致,薄唇勾起,凉薄轻肆。
他未开口,珠儿便就跪着,自打八岁入宫,跟在福柔身侧,从未受过这般待遇。不多时,膝盖酸痛,脊背也渐渐松弛下来,不若之前挺直。
珠儿抬头看向阿夏,阿夏立在斡戈身侧,不知所措。
一个时辰后,斡戈放下手中狼毫,合上奏折,揉了揉眉心。眸子缓缓睁开,他问珠儿:“知道为什么罚你吗?”
眸光凌厉,珠儿心中一惊,先是看了眼阿夏,直觉应当不是暴露了,兀自镇定下来,垂下头:“因为奴婢擅自主张”
他挑了眉示意继续。
可是还有什么?
这才刚来军营,什么都还没做啊?难道十一公主全盘托出了?不会,肯定不会!若斡戈已然知晓,定然不是这般阵仗。
“十一公主心思单纯,都怪奴婢!奴婢甘愿受罚!”珠儿垂首额头触地。
斡戈啜了口茶,薄唇轻启,又问道: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