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现在对福柔公主的称呼一直不曾变。珠儿跪在斡戈面前,冷静自持一如她主子。
斡戈挥挥手,让雅珠将人带下去,算是留下了。
无人时,他搂着阿夏,很紧,似乎像是一松手人就会跑了一般。
阿夏想着心事,福柔的话一直盘亘脑海中,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翌日清晨,他醒的特别早。阿夏伺候他穿衣,被他挡开,径自拿起架子上的铠甲穿戴。甲胄厚重,且需有顺序,阿夏连打下手的忙都帮不上。
男人身形欣长伟岸,宽肩窄腰,一身金漆玄甲端的凌厉霸气。
却让阿夏不由退后几步,后背汗毛竖起,睁着一双大眼向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。
斡戈轻笑,这傻兔子,这就胆小,她没见刚从战场上下来,杀气未散,沾染着鲜血的模样。若是见了,还不吓得更呆傻了?!
“过来!”他故意板起脸命令道。
阿夏两腿发软,似是不听使唤。知道他没什么耐性,使劲力气迈开面条一样的腿,抖着身子挪过去。
他一手将人提溜起来戳直了,另一手捏着小圆脸,软软的很趁手。
“好好在家等我!等我将祁国攻下,心情好的话就带你回去看看!”他说的一派轻松,好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。
手掌托着头脑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:“乖乖的,不许乱跑,知道吗?”
阿夏点点头,心想:怎么办?该怎么开口?姊姊嘱托的事
阿三也在那,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,每时每刻不在想着去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