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皮影戏,从头看到尾,剧情简单,阿夏看得出神极了。他在边上笑着看着她,偶尔给她嘴里塞点吃得。
演完了,掌柜拿着铜锣收钱,大多只给两三个铜钱,有几个看完就跑了,掌柜追不上,跺着脚刚要开骂,孟星辰往铜锣里扔了一把,大概得有四五十文,掌柜立马眉开眼笑。
他不想让他家小哭包听到那些腌臜话。
买了刚出锅的冰糖葫芦,糖皮脆脆的。按照他们说好的,阿夏吃了上面三个,给他留了下面两个,她说:“等下次给你留三个!”
他笑着回道:“第三个太甜了,给你吃!”
带着她下了趟馆子,拔丝山药成了她新欢,把糖醋里脊樱桃肉都比下去了。
孟星辰看她吃得欢喜,笑着说:“这东西我也会做!”
“真的?”阿夏亮着眼睛问。
“不就是把糖熬化了,放点炸山药进去吗?你等着,待会买点山药回去,我给你做!”他说的豪气干云。
又给阿夏置办了两身新衣服,小哭包自己挑的颜色,淡黄浅粉短衫配浅蓝浅绿齐腰襦裙。
瞧瞧,这颜色挑的就是好!孟星辰直夸阿夏有眼光,选的好。
这一趟收获颇丰,都是零零散散的,牛车上几乎摆不下。
牛车走得慢,晃晃悠悠,阿夏玩了一天有些累,侧身躺在他腿上。
小地方玩得东西实在少,他说:“等到了长安你就会看到什么才叫热闹,平常也像过节一样。尤其到了夜里,灯火辉煌,明如白昼。玩得也多,有套圈的,射飞镖,投彩球好多玩得。还有唱戏,歌舞”
赶在天黑回到家,阿夏已经睡熟了,轻手轻脚抱起放进西屋。
老八在外面咋呼:“三哥你发财了?”
“嘘!”他跑出来,压低声音说:“小点声,她睡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