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不见干净水源,渴的嘴唇都干裂了,即使听见水声都觉得是幻觉。唯独她,每一次都跑过去,最后在岩石缝隙中找到一眼林泉;
走了那么久,下雾时迷路了,都觉得走不出来了,身受重伤体力不支,越来越绝望,唯独她稍有动静就念着快到了快要出去了。
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很好哄,又特别容易满足。
她心里干净,比任何人都干净!
所以,他于她而言亦是不一样的,在乎的,不是吗?
孟星辰抱起阿夏,进到屋里,放到椅子上,可是她一直搂着他脖子不肯松手。本就心荡神怡,竟被她轻轻带倒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小哭包蹭蹭坐到他腿上,还抽嗒个没完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怎么弄成这样?”阿夏吸吸鼻子问。
他脸色黑黑的,下巴粘着胡子,发帘挡住左半张脸,亏得这样她还能认出来。
“我去集市了啊!让你在家乖乖等我,怎么哭成这样?小哭包!这么想我啊!?”他戏虞道。
却不想她当真点点头,窝在他怀里说:“嗯嗯,想你了!”
当真是要了命了。
孟星辰搂着她,紧紧地,恨不能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她还在抽嗒,衣襟都被她染湿了一片,正在心口处,贴着肌肤,让人心里烫烫的。
抽出一只手将箩筐拎过来,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给她
花环扣、竹蜻蜓、杏仁奶、糖葫芦、橘子糖、新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