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柔声泪俱下,美人病容比西子,又梨花带雨,更惹人怜。斡戈上前两步,将她揽入自己怀中,福柔没有拒绝,揪着他的衣襟哭得肝肠寸断。
阿夏睡得正香,忽然被三弟叫醒:“嘿嘿,醒醒,醒醒,小哭包!”
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那张裹着布条的脸瞬间睡意全跑了。
三弟不由心中一阵恼火,有这么吓人吗?
“我把你弄到树上,你自己抓紧,掉下来可没人管啊!”
阿夏垂着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出山洞,三弟摸摸耳朵,说时轻巧,真到动手时就有些发憷了。他抬头看了眼大哥,严镡闭着眼,装作没看见。
时间紧急,容不得耽搁,最终拎起人腰带纵身一跃立到树枝上,待阿夏立稳才松开手。
只见一只狗熊慢悠悠走过来,阿夏抱紧树枝,屏气静声。睁着一双大眼,在三弟,严镡,狗熊之间来回转。
好不容易等它过去,阿夏刚要说话,就又被制止。
“嘘”
三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不一会,就见一只狼追着不知什么跑过去,一闪而过。接着是一群野狗,长得差不多,阿夏怕这个,吓得别过头。
这两日都是这样,睡着睡着就到树上了。当然,有时候白天也是这样。
估计后半夜都得在这上面。
可是可是阿夏有些尿急。
几次想说话都被三弟制止,一直憋到实在忍不住了,凑到三弟耳边小声说:“我想尿尿”
一张脸瞬间红到脖子根,好在夜黑无人见。
三弟将她带下去,说了句:“快点啊!”
转过身就听后面潺潺水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