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在前面,不必说话,阿夏已然小步尾随其后,她其实很舍不得姊姊,但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,哪里有半点大祁皇裔威严。福柔垂下头,心冷如三九寒冬。
回到府里,他一直沉着脸,阿夏也不知为何,只能小心翼翼服侍。
他最近总这样,忽然就生气,过一会就又好了,抽风似的。
雨前龙井挑出嫩芯,加上金丝菊,和枸杞,细细筛选,洗茶,最后沏出的茶水清莹透亮。其实最好在加点蜂蜜,以前阿夏喝得都是甜甜的。可是这儿没有蜂蜜,他又不喜甜,只能这样了。
这茶清肝火,祛燥气,正适合现在喝,尤其挺适合他喝的。
大概这茶真的很见效,阿夏见他浅尝几许,然后闭眼凝神,等再睁开眼面色轻缓不少。
阿夏心想:以后该多弄点清火的东西给他食用才好。
接下来几日他似乎闷闷不乐,阿夏也有心事,两人各怀心思,屋里异常安静。
这天,他又盛装打扮,阿夏踌躇许久,紧随其后一直到大门口。
这可是怪事,她一直都没那眼力见。难道是突然开窍了?
自然不是!斡戈看她一脸欲言又止,悠悠开口道:“说!”
“额这个那个就是上次,姊姊说让我去务必要与你一同去宫里来赴宴”
短短一段话,硬是拉了老长个,越说声音越小,斡戈听清了,这傻兔子若真想去倒也无妨,可是为什么要如了那女人的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