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傻子从来不会与人动手动脚,以前在宫中如是,因为怕别人嫌弃。看得出她这会儿是真的很高兴。
福柔拉着她的手问:“你你过得如何?他待你好吗?”
然还未等阿夏回答已潸然泪下。
怎会好?以斡戈那脾性,阿夏又是这般被送过来的,她不似旁人伶俐,不会看眼色,没有那许多心眼,也不会嘴甜该是活得有多难啊?
“我派人去王府守着,可是从来不见你出来!后来连派去的人也没了音信!宫宴之中不见你,祭祀围猎也不见你,就连过年他去宫中守岁也没带着你!姊姊一直打探,他却闭口不言。姊姊一直害怕,害怕你就这么没了”
福柔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,阿夏也被感染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可她只会一个劲叫“姊姊,姊姊”
斡戈和完颜濯站在峰顶,方圆百里一览无余。
天地苍茫如画卷,青山白川,或磅礴,或缱绻,水墨如烟,好一片大好山河!
温润如玉的声音也染了几分金戈铁马的铿锵:“这片江山是你一手打下的,今后千百年,我契丹族人都不必再受严寒贫瘠之苦!”
“还不够!”斡戈眺望远方,鹰眸眯起,细长的眼眸如同一叶锋刃,锐利,冷冽,其光芒让人不敢直视:“还不够,只有将中原尽归我等脚下,才能让我后世安享百年康宁!”
待两人回去时,福柔红着眼眶,尚还好些,那小傻子哭得面颊脖颈都红透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如何苛待了她!好生委屈,好生可怜。
斡戈磨着牙沉着脸:“过来!”
“嗝”
阿夏吓得一哆嗦,一口气卡在心口,不上不下,堵的疼得慌。
“别怕,别怕,阿夏阿夏要听话,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