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看来其实有些东西她也见过,比这做工要精良,但色彩不及这些艳丽。
第一次看见糖画糖人,糖稀糖面经一双巧手出来变成各种动物和人偶,栩栩如生,憨态可掬。
第一次看见杂耍猴戏,猴子敲锣打鼓翻跟斗,似人而非人,逗得人捧腹大笑。
“咯咯咯”她一笑如银铃清脆,欢快不已。这么可爱的小姑娘,引得众人纷纷瞩目,娇憨甜美,比那绵软的糯米糍粑还要甜几分。
迟钝如阿夏,也察觉出许多人在看她,莫名生出几分害怕。小手想去揪他衣角,不小心抓到他手指,但不论什么总算抓在手里,让人稍稍不那么慌乱。
唇角高高扬起,斡戈暗骂了句小傻子,心里甜的像是吃了糖,四顾环望,心想着:再碰见卖糖葫芦的就买一支吧!
还真就碰上了,只剩最后一支,别人挑剩下的,其卖相可想而知。斡戈蹙眉,交肩而过,最终也没叫住那小贩。
坐上马车,阿夏时不时回头,从后窗缝隙还能看见收摊的商贩,那些人有说有笑,真好。
她笑起来娇憨甜美,如蜜糖,如阳光,让人觉得世间最暖人心莫过如此。
斡戈不由也跟着她笑,与她说:“乖乖的,学着怎么讨我欢心。等下次心情好带你出来,想要什么给你买什么!”
阿夏闻言转过头,眼睛亮亮的,里面淬满星光。
瞧瞧,这不是就又高兴了吗?
斡戈得意的想:女人好哄,小孩也好哄,像这样的小女孩当然最最好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