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酒”
他吐着舌头,抢过她手里酒壶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。
“你是想毒死我?”缓过劲,他怒视着她问道。
她摇着手赶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就是额我还没学会”
雅珠手把手教得,明明一样的食材,能做出这种味道也是神奇了!
他奶酒喝的急,溢出来的酒顺着嘴角脸颊流到耳后,包括头发里。阿夏拿着丝帕帮他擦净,又拧了湿帕子想再擦一遍。就听见他说
“我看你就是怀恨在心,想趁机毒死我!”
他故意这样说,想逗逗她。
拿着湿帕子不自觉退了一小步,阿夏素来嘴笨,只会一个劲说:“不是没有真没有”
“没有?你敢说没在背地里偷偷骂过我?”
他板着脸,似乎又生气了。
阿夏确实想过他是大坏人,总是无缘无故发火打人,也喜欢说谎骗人。他不在时也确实这般自言自语过。
见她不否认,不由火大:“说!你私下里还做过什么?”
鹰眸眯起,他这才是真生气了。
不自觉又缩了缩,阿夏抠着手指,垂着头,当真仔细想了想,回道:“我我就就想了想别的什么都没说”
“什么?”他冷笑,出口的话也是凉风冷气:“什么别的什么?你都想什么来着?怎么骂我的?说来听听!”
“就是那个额”她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直觉若真说出来必定又少不得挨顿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