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味让额头上浮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酒还未喝尽,已然有了三分醉意。
黑瞳如似蒙了一层雾,迷惘,清纯,又无辜。
他看过来,没再说话,但眼神中寓意不言而表。
已经有些撑了,稍稍坐直些,晃动时甚至能听见肚子里有水声。悻然剩余不多,小手端着酒壶,仰头将剩余酒喝尽。酒几乎是到了嗓子眼,再也下不去,小嘴抿得紧紧的,生怕顺着缝隙溢出来。
还算懂事,挺听话
他将手上扳指随意一抛,拿起矮柜上的书,躺平,一手放在脑后枕着,眼皮也不抬的吩咐道“收起来吧!”
扳指正落在阿夏腿上,那儿的伤适时给出反应,眉头动了动。
这些饰品有专门放置的柜子,一格格分列仔细。但是小傻子这会有点迷糊,连拉开好几个抽屉才找到放扳指的那层。里面几乎满着,象牙、水晶、玉、翡翠、玛瑙、珊瑚、碧玺各种材质,琳琅满目。将扳指挨着颜色相近的摆放好,合上抽屉。
再转过身走回去的时候就有些晕乎了,脚底像是踩着棉花团。
跪坐在塌边,他伸出手,无可避免又是一颤,他没甚在意,想:这种情况大概会持续几天,过几天就会好了。
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发帘,然后又捏了捏小肉包子脸,手感甚好,于是轻轻揉捏着,只有在翻书的时候才会拿开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