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斡戈,我知你雄心壮志,可光是这一场战役几乎就将契丹八部集齐的军需粮草全部耗尽了。眼下民生才是重中之重。祁国带来的金银财宝不能当饭吃,得来的土地须得播种才能收获粮食。
生性温顺的绵羊被打急了也是会反击的。再打下去,后方供需不足,大辽未必能胜!
败则一败涂地!
祁国军队如果乘胜追击,大辽未必挡得住!”
“这些我都知道,方才的问题你还没答呢!”斡戈怎会不知,若非如此他怎会听命回来。
“既然知道,你又为何去招惹她?”
完颜濯问这句话时,笑得与斡戈颇有几分相像,让人恨得牙痒痒。
是呀,为什么呢?就是忍不住想要招惹她。
“这样说来你是为了大辽着想,那若是等以后大辽兵强马壮了呢?她依旧初心不改,你是会站在她那边,还是大辽国运这边?”
笑意瞬间消散,完颜濯看向斡戈沉声道:“怎能拿国家大事开玩笑?”
斡戈定定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我所说,有哪句话是在开玩笑?”
言毕未等完颜濯说什么他便就转身回到座位,执起酒壶,仰头喝了个痛快。
他,依旧是他,那个恣肆不羁,心有日月山河的战神殿下。
宴会一直到深夜才散,斡戈带着一身酒气来到福柔宫,说是来接他的‘小宠物’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