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戈越想越气,转身走到案几前拎起酒壶,酒入口,略微有些甜腻,带着某种莫名的香气。
真是小瞧了祁人,想的还真是周到呢!
既然如此
阿夏刚才松了口气,就见那人又转身过来,一步步走近,目光十分骇人。联合他身上兽皮做的衣裳,让阿夏想起嬷嬷故事里吃小孩的山精野怪。
事实证明,阿夏没有想错,斡戈是真的想要吃了她。
让阿夏深感困难的衣裳被斡戈轻而易举褪下,手法很简单,能找到衣带的就解开,找不到的就直接撕了。
她不吵不闹,乖的不像话,这让斡戈暗自心想,嗯,还算满意。
除了不知所措还是不知所措,阿夏不知如何应对。
转眼须臾间,已被剥净。
肌肤细白莹透,秀美如羔羊,滑嫩若凝脂。
小女孩不算瘦,身上肉肉的。
男人勾起唇角,劣性根作祟,他并不打算给与女孩一丝丝怜爱。
既然痛就要痛到最痛不是吗?
“嘶哈”
这一声低吟出于男人之口。
被掩盖在痛哭之下,只有他自己听到了。
“哇哇哇哇哇哇”
阿夏痛哭流涕,眼泪狂飙肆意横流,顺着眼角滑落,沾湿发丝。她用尽力气推搡着身上的男人,然这点力气又如何能撼动铁塔一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