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青瞒我,她说她有理由。她的确有苦衷,她说了以后,我信任她已经全盘托出,但是我不信任你,也不相信你有苦衷。”
“可能我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,忘记大多数人对我都有点糟糕,你这样的,其实对我来说……很宝贵。”
她看到这双眼睛,重新流光溢彩。
“你有不好的地方,但其实我的目的更不单纯。我没和你讲过,我从小运气差得离谱,大概是被什么巫师诅咒了,巫师嘛……就和那些古怪童话里一样,说我必须谈恋爱,才能告别霉运。”
一点一点。
他不笨。
“我隐瞒你在前,甚至说难听点,就是一个骗子,我没资格用这些东西来要求你,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是有苦衷。”
“不过没什么,你现在仍觉得那是你不能说的秘密,总有一天,等我老了,等我死了,你也会告诉我……不告诉也没关系,反正我已经把骗来的礼物还给你了。”
一点一点。
光芒一点一点,越来越亮。
他很了解她,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,她很少这样直白地袒露心声。
他已经意识到她要说什么。
“我挺喜欢你揉我头发的,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姓楚的,是你。我想纠正自己错误,所以,你……”
苏柯没来得及说完,被拥进一个,已经不再冰冷的怀抱里。
“我愿意。”
他有些急促地回答,右手沿着背脊,触及她漆黑的,温柔的长发。
沈南梦其实,还不够了解苏柯这个人。
什么她觉得不公平啊,都是狗屁。
原谅苏柯女士在心底说脏话。
一切都来源于她的选择。
结了冰的壳,在他以楚忧的身份找到她的时候,就已经破了一点。
在她看到碑前,痛苦的陌生青年,开始融化。
最后。
行李箱里,沈南梦坐了一周绿皮火车,从藏区给她带回来的佛铃。
他红着虎口,贴着ok绷,刻好的小木人。
他辛苦得到的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