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铭想到了前不久死去的顾随安,想到了那位未曾谋面的叔祖父林盛煊,想到了很多人,有认识的,有不认识的……
“外公真是洒脱。”上官铭笑了笑,“那么多人都说我长得像您,却不及明达在这点上学了您。”
“若能再见到宁孤铜,我定要问问这老匹夫把我这好好的外孙都教成什么样了,一板一眼,不苟言笑!” 林盛威佯怒地骂了一句,接着又叹了一声,“宁孤铜他们把你逼得太紧了。”
“不,不是,不是铜爷三叔他们,是我自己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有时候感觉身上的担子太重,压得我直不起腰,看不清脚下的路。”上官铭难得的把情绪清晰地表现在脸上,笑得又苦又涩,“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行差踏错。”
林盛威好似没有听到上官铭为宁孤铜和上官庆的辩白,自顾自地道:“他们既逼着你快快重振神兵侯府,那有没有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过?”
“外公的话转得可真快。”上官铭道,“明达都还没有成家,外公倒先关心起我来了。”
林盛威道:“谁说我没为明达着想,我心里早就有孙媳妇的人选了,一过这个年,我就准备给明达提亲去。”
“谁家姑娘?”上官铭心想林旷虽然对待旁人都是和善慷慨,但在这种私人感情上却是心高气傲,若不是他真心喜欢的,恐怕长辈们再强压也没用。
“老笔头的孙女,燕婉。”林盛威道。
上官铭还以为外祖父会为林旷找一位武林中的名门闺秀,没想到就近挑了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,“外公好眼光,梁姑娘和明达很般配。”
“那你呢?”林盛威眼中含笑,“和那位海月姑娘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