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是豪门,不然光营救费就能把一般家庭拖垮。”
“没钱的还是不要去玩儿这种游戏了。”
半夜,她在疼痛中醒来。
原始森林的夜晚安静的可怕,
伸手不见五指,温度低的可怕,一阵阵的寒冷加上皮肤刺痛,让她苦不堪言。
除开这些身体上的疼痛,最可怕的还是一种恐惧感,周围时不时传来细细嗦嗦的声音都是些不明确的东西发出来的,会不会有野兽?
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冲击着她的感官。
她害怕极了,身体不停的发抖。
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又昏迷过去
直到阳光再次将这片树林照的亮堂起来。
肖潇才知道自己趴在这个草丛里睡了一夜,一缕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轻轻抬起了头,除了身上皮肤的刺痛,她感觉口干舌燥,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,努力将身体翻了过来。
草叶笼罩在她的周围,偶尔有一两滴露珠滑下来,滴入口中。
白天比夜晚看起来好多了,没那么害怕了。
仰面看向天空,全是茂密的树叶,她笑了笑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去。
恍惚间又想起小时候的事,嘴角轻轻抽动,感觉那些事情跟眼前的生死比起来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
周梅的那张狰狞的面孔渐渐变得柔和起来,她也是个可怜人,她也曾对待自己像女儿一般精心呵护。
她感觉非常口渴,想起昨天刚掉下来时听见的溪水声,应该就在不远处,她缓缓移动身躯,艰难的匍匐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