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程一脸堆笑,“嗨,这男人就是贱,贴上来的吧就不稀罕,就喜欢那难搞的!”
他自嘲的样子太可爱。
“是只有你贱吧!”许雅一说完,一想,点了点头,“对,男人都这样,挺贱。”
肖潇匆匆赶到,“老板,来杯菊花茶。”
“肖潇,我是不是出局了?”成程问道。
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云里雾里的。
许雅端起盖碗茶,手指捻起茶盖,故作姿态的摇头吹了吹茶碗里漂浮的两朵茉莉花,“你或许压根儿就没进入过这场比赛。”
说完肩膀不停地抽动,笑了起来。
“说什么呢?讲我坏话。”
“肖潇,我问你个最有深度的问题,如果明天你必须结婚,我和他你选谁啊?”
肖潇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莎士比亚说过,如果两者之间很难作出选择,那就两者都不要选!我选择孤独终老。”
“这是莎士比亚说的吗?”成程表示疑惑。
许雅已经笑摊,跟成程似的,窝到藤椅里。“这么说,你也不选那个金光闪闪的那天你可不知道啊,他现在都成圈儿里谈资了,个个都在问你是谁,把你传的跟个神似的,你是不知道啊,他那天回来的时候那嘴边儿都乌了”
肖潇用吸管搅了搅茶杯里的冰糖,没有说话。
成程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:“我后天要走了,要去日本做巡回展览,如果你肯的话,你就来机场送我,不肯的话就别来了。”
说完屁股一拍,溜了。
只剩肖潇和许雅,面面相觑,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