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过后,纪凌晨找了个机会把许雅单独约到凉亭,蹙眉说道:“有事相求。”
他自己也没想到,曾经钟敬悔婚的时候,他还对眼前这个女孩儿有些嗤之以鼻,如今风水轮流转,许雅看他的眼神里也有三分讥讽。
不过他完全不介意许雅怎么看他,就算把她供起来当个女菩萨他也是心甘情愿。
还不曾想到的是,她竟然还会成为自己求爱过程中的关键人物!
“就知道你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”许雅一脸的不屑。
“是是是,我是奸盗!可我这事”他一脸陪笑。
许雅从未见过他这副嘴脸,笑道:“你要求我的事我帮不了你!不是跟你逗趣儿,是真的帮不了你。”
“没有叫你做什么难事,就是,刚才那个子墨,是芝加哥大学心理学专家,论文拿过很多大奖,他的导师是美国非常有名心理学界泰斗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把肖潇约到他的会所,剩下的交给他。”说完他垂头深思,脸上又浮出淡淡的愁容。
“我觉得肖潇的问题不在于那些过去,在于她自己,是她自己过不了自己那关!”
“不管怎样,让她把过去的那些经历彻底放下,我我才有机会!”他眉心的一点忧郁渐渐清晰。
“你也不想她总被过去束缚?”
许雅思量了半刻,吐出一口气,“我尽量吧,”
纪凌晨从怀中拿出一张心理咨询中心的折页,放在她手中。
“催眠治疗?这种治疗一直有异议,安全吗?会不会伤害她?”
“不会的,你放心,我做了很多研究了,她的状态不算很差,意志力很强,是符合催眠条件的。”
“你见过她?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“我偷偷见过她”他垂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