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之前盛炳也在打听,石木去了一段时日了,暂时还未回来。
“我那日连夜奔赴了那山洞,去时父亲已经制服了那个人,将他绑了起来。我瞧了他一眼,似乎并不是我父亲的兄弟。”
“也有问父亲关于那人的事,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我。”
齐泷耸耸肩,“不说我也不好继续问,但我反正能肯定他不是我父亲的胞弟,生得贼眉鼠眼的,一点也不像我父亲。”
晚霁凝眸道:“那你能不能算出他的一些过去?”
“郡主,我还没到那种通过去晓未来的本事。况且就算有,那也是老一辈的事了。”齐泷无所谓道:“我反正找到了我爹,知道他活着就成。其余的,我也懒得去管。”
晚霁可不能不管,这事儿还关乎她娘。
正想再说些什么,石木进来禀报。
“哟,是你啊兄弟。”齐泷眼睛一亮,连忙朝他招手:“来来来,来说说话。”
石木木着一张脸,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径直走到了盛炳,附耳禀报了自己探听的消息。
“说什么悄悄话呢。”齐泷挠了挠耳朵,嗤笑一声,十分大度道:“兄弟,来我替你算一卦,看看你最近运势。”
“你放心,不收钱。”他补充说。
盛炳听完石木的汇报,眸光闪烁。
“哪位是李三公子?”一道洪亮声音传来,冷冰冰地,没有一点笑意。
永雎王大刀阔斧地进来,脸黑得能滴出水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