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雎王胸有成竹道:“是他。”
“我让人潜入府中,混到院中小厮里。”他想了想道:“倒还是个小心谨慎的。”
“这人面相——”盛炳顿了顿,有些奇怪道:“怎么瞧着跟假的一样?”
永雎王拿起册子,左右端详了一番,皱眉说:“是吗?”
“您瞧这眼睛。”盛炳指了指:“正常人眼睛能这么大?这鼻子,跟堆了块儿山似的,能这么高挺?”
“再说了,李尚书也不是这般模样,儿子再像生母,也没听说过李尚书有过什么貌美夫人的。”
盛炳在外是冷硬深沉的形象,因为在军中待过,他说话间自有一股断然之气,虽不至于狠辣凌厉,但鲜少这般,嫌弃得眼睛仿佛都没边儿了。
他这般一说,永雎王也是有些迟疑。
“那你看这个怎么样?”永雎王翻了两页,递给他看另一个。
盛炳又瞧了瞧,说:“这个看上去是个木讷的,定不会讨窈窈欢心。”
左看一个不满意,又看一个还是不满意。永雎王将书一个,沉重道:“那如何是好?”
盛炳忽然说:“您有没有打听过窈窈之前在大燕的事?”
永雎王冷笑一声:“怎么,那位周公子?叫什么,周从凛?”
他连连追问,就差没把我很冒火几个字写脸上了:“你觉着他不错?”
盛炳摇摇头:“爹,孩儿只是觉得,这事儿您何不问问窈窈自己的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