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蛮动作一顿,欢欢喜喜地扭头喊道:“沈先生。”
沈怀白上前两步,只听见小蛮说:“我想看那上面写了什么,人太多啦,看不到。”
他笑了笑:“我替你看。”
告示上写着,晋王私自募兵造反,实乃大不敬,按理当诛,圣上性善,念及叔侄恩情,且未养成大患,特从轻发落,废王位,贬庶人,流放阿翀塔。
沈怀白猛地瞳孔一缩。
小蛮扯了扯他衣袖问:“写了什么呀?”
感受到他的好奇,沈怀白拉过他的手,牵着他往吉庆街张家豆腐店去,“没什么,就是些朝廷的事,小蛮年纪还小,不看也无妨。”
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糕点:“给你和奶奶买的。”
小蛮孩子心性,转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,他嬉笑道:“沈先生许久都没来看我了。”
沈怀白听着这话蓦然想到了晚霁,那日之后,倒是许久没见她同周从凛出来过来,不只是她,周从凛几乎也没露过面。
他微微一笑:“那我可得好好考考你功课。”
小蛮拍了拍自个小胸脯:“没问题!”
消息传到周老将军耳中时,他怔愣着坐在雕花楠木椅上,久久没有回神。
“他反了?”周老将军看向面前的周壑。
周壑摇摇头,之前什么消息也没有,便是他是兵部尚书,陛下也未曾跟他商及此事。
只是恍惚间倒是想起来宿驭往宫里去得紧,那日匆匆就出了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