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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七岁到如今,每一个日夜,是晚霁陪着他上树抓鸟,陪着他钻洞胡闹,是晚霁会在他挨打时偷偷给他送糖,会在他受伤时给他上药。

除了晚霁,只有晚霁,再没有人能像她那样。

他这十来年的人生,通通与晚霁捆绑在一起。

他喜欢她。

他喜欢她,所以才会在乎关于她的一切。

周从凛蹭地一下起身,他眼里亮光逼人,像是攒着一簇火,从星星点点,直至燎原。

“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这样!”

他嘴角的笑遮都遮不住,自个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眼角眉梢都在飞扬。

余安松了一口气,他抬头望向屋顶房梁,觉得自己真是不得了。

何等艰巨的任务啊。

周从凛忽然又刹住脚,有些烦躁地问:“那她如何?”

“什么如何?”余安下意识问。

周从凛耳尖通红:“就那什么我。”

余安回过味来,只是想到晚霁那双漆黑眸子,从来都是半分情绪都瞧不出来。他有些犹豫,咳了一声道:“公子不如去问问姑娘?”

周从凛瞪他一眼,这话怎么问?

难不成他上去就摁住人,吊儿郎当问她:喂,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吗?

然后再一通横眉冷眼地威胁:必须对我有想法,我就是看上你了,没得跑。

尚且还在晒槐花瓣的晚霁是不知道他所想的,她在廊下绣着荷包,那荷包是藏蓝色,上头用白金线勾勒着祥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