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他眼底闪过烦躁不耐:“她这都走几天了,还不想回来伺候我。”
说着又冷哼一声:“真没见过这种奴才。”
余安嘿嘿一笑:“要不咱明儿就去接晚霁姑娘?”
周从凛脚步不停,淡淡开口:“你瞧着怎么比我还想她回来?”
“这不奴才实在想念晚霁姑娘么,她不在府上,奴才还不习惯呢。”余安心领神会,十分忧伤地说:“况且昨儿夫人还问起来了,想来夫人也是想念得紧的。”
周从凛满意了,漫不经心道:“行吧,明儿去接她回来。”
俩人说着便往周家马车去,这头盛炳也带着二人到了地方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盛炳往自己房间走。
昶乐乖乖跟在他身后,知道他要说什么事。
“三日了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昶乐辩驳:“大哥哥,我也不能平白无故就叫人家给我看吧。”
“周从凛都找上门了,想来过不了几日就会来要人。”盛炳悄然握拳:“你尽快想法子。”
昶乐转悠了一下午,趴在榻上东想西想,忽的眼睛一亮。
“阿霁,你同我一起沐浴吧!”她看了眼窗外黑了的天,随后目不转睛盯着刚刚进屋来的晚霁。
晚霁还端着茶水,闻言哭笑不得:“公主您说什么呢?便是要沐浴,也是奴婢伺候您。”
昶乐也不废话,带着人便去沐浴了。
一踏进室内,晚霁倒是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