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凛皱眉:“你怎么还不簪上?”他视线往她拿着东西的手上扫了一瞬,启唇道:“我替你簪。”
他话是这样说,手却比嘴巴快,已经拿过了那玉簪。周从凛比晚霁高大,替她戴这簪子时,晚霁堪堪触及他胸膛。
她僵直了身子不敢动。
而晚霁身上的那股子香也窜入了周从凛鼻尖,姑娘家雪白的侧颈落入他眼中,那是不同于男儿粗糙的皮肤,每一寸都白皙细腻。
周从凛耳尖发热,他暗暗啐了自己一口:你他娘簪个簪子都能走神,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?
他定神去簪,可是心里实在忍不住翘起了高兴。晚霁的头发看着就很柔顺,如同她现在整个人一样,在他胸膛间,温和乖巧。
“好了吗?”她轻声问。
周从凛立刻收回手:“好了。”
晚霁下意识松了一口气,尽量平静道:“奴婢已经将佛经抄好了,您可要瞧瞧?”
周从凛嗯了一声,思绪还飘着:“晚上拿过来吧。”
她顿了顿:“奴婢就拿在手上。”
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。
“汪汪。”大黄蹦着跳着,一股脑想挣脱余安手下的绳套。周从凛一个冷眼飞过去。
余安一手扯着安静高傲的大黑,一手拉着兴奋傻帽的大黄。他心里叫苦不迭,怎么每次都是叫他遇上这种场面。
“奴才正要带他们去吃东西。”他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