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只要没有人推翻——
李太傅猛地打了个寒颤,他这是想什么呢!
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又开始考虑起齐国公主来和亲的事。
他并不是故意不提自个家那孙儿,只是那兔崽子根本就是个花天酒地的,承安帝还来一句好儿郎?就他那一副不是东西的模样,李太傅自己都看不下去。
承安帝啥意思?逗他呢。
李太傅这头还没想明白,那头正巧在宫门口碰见了徐国公,他心头瞬间一颤。
他赶快收回视线,假装没看到。可徐国公已经发现了他,那人隔得老远,大声喊道:“太傅大人。”
寒风把声音吹了过来,太傅大人觉得把心都给他吹冷了。他扬起个笑,客气寒暄道:“哦,呵呵,是徐国公啊,您进宫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徐国公一向直言直语,他说:“不知道,陛下突然就召我入宫了。”
李太傅露出惊讶神情来:“这样啊。”
徐国公点点头,又问:“不知太傅大人是所为何事?”
李太傅心道:和你是同一件事,不过没准你是喜事,你可能马上就会有一位公主孙媳妇儿了,哎呀,恭喜,恭喜啊。
他眼睑下垂,连忙遮住心思,叹气说:“哎,还不就那些事。”
李太傅说得模棱两可,徐国公以为是今天户部侍郎的事,他也跟着叹气:“确实没料到。”
徐国公平常便是最见不得这些个腌臜事,他性子耿直豪爽,年少时更是轻狂得很。随着越发年老,意气风发不再,临到头也只得叹息一句没料到。
李太傅双手兜在袖口里,晲眼瞧他。没料到,你没料到什么?
这天寒地冻的,也不便多聊,徐国公客气两句就转而朝宫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