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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听见林渡回答,她拿着那双明亮盈盈的眼睛看他,喂了一声:“好不好啊?”

林渡瞥她:“你以后肯定又不想了。”

她时常爱那些新鲜东西,就一个劲儿。从前回祖地,见了自由自在的鸡鸭鹅,她说要在那里养老,然转头就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
可见她的话,多半只能信五分。

梁语凑近他,纤细浓密的睫毛几乎要扫上去。

太近了,他退后一点点。

“做什么?”
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梁语要他的答复,刚才吃了烤红薯,甜腻腻的味道散开,不依不饶:“反正我现在就是这么想。”

话落,很是怀疑:“难道你不愿意?”

瞧么,净把电视里头那种威胁人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,俨然说个不字就要修理他的模样。

林渡推她肩膀,力气使得小,怕摔着磕着她。继续推,果然推不动。

他妥协,却不像是勉强的神情,笑着说:“好吧,就在这老去。”

梁语时常这样向他讨要一些说法与赞同,她身边也不是没有过小伙伴,但到底不如林渡,那是生下来就有的交情。

要说这事儿,还得说回当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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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俩出生在春天,同年同月同日。但林渡早她三分钟,后头说起三哥这排行,便是这么来的。

那日天放晴,林渡出生时规规矩矩一个哭声,后就不哭了。众人围着恭喜,打小看出来,是个不吵闹的懂事孩子。

梁语就不一样了,先是不哭,抱出来吓死个人。长辈们围一块儿,骇得个个脸色苍白。

那会儿林渡在林父怀里,忽又哭了。他哭,梁语也跟着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