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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母亲在国自杀身亡,因为在国生活孤立,她死前患有严重的躁郁症,会自残,也会伤害别人。”陆凭没有直接告诉白南楠,那个“别人”,仅她的孩子一人。

“她拿自杀威胁我,所以我没告诉陆彭,很久之后他才发现。“陆凭还记得那天,到处都血淋淋的,他看向他们的眼神带着些恐惧,仿佛在看两个□□怪物。

“后来她被带去医院检查过一次,医生说可能是家族遗传问题,我也被送到心理医生那一次。”陆凭温声道,“我没有躁郁症。“

听见他的话,白南楠有些心惊,不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
她没想过陆凭会主动告诉自己他以前发生的事。

和陆伯伯说的几乎是两个版本。

不过,白南楠更加心疼了。

“之前你在我手腕上看到的那道疤痕不是自己弄的,事情过后我也积极配合心理医生的引导走出那段日子。以前抽烟喝酒只是习惯,之前那次不告而别,是觉得你能够碰到更适合你的人。”

“但后来,我很后悔。”陆凭告诉她。

他声音温柔清润,叙述的那段日子对他无比恶意,而他话间没有染上一点厌恶的情绪。

白南楠心里抽痛,眼中蕴着些水色。

陆凭一定知道了陆彭给她说的话,不然为什么会和她解释那么长那么长的话。

也不会在言语间,都想告诉白南楠。

他是个正常人,不是别人口中那个自残又孤僻的神经病。

白南楠不愿意听他说这样的话。

她的陆凭从来都是高岭之花,是她心尖尖上放着的人,没有人能够玷污染指他,包括他自己。

白南楠只恨自己没能早点遇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