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自家女儿走到门口,程英才注意到白南楠手里还抱着杯子,心里笑她傻看着傻乎乎的,不由有些期待之后见女婿的日子。
想当初白侑带楚遇回家的时候,白从闻脸都黑了,她也没好到哪去,惊得半天都没说出话。
这次看白南楠的样子,应该是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好孩子,都为她搬到这来了。
希望下次见面能缓解她老公因为白侑而造成的的阴影吧。
程英笑着又回到了沙发上,刚喝了口茶,又忆起了不久前,陆彭带着他那秘书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事儿。
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定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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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陆凭刚进门,就和陆彭对上了眼。
陆彭有些错愕,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,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陷入沉默。
眼见着陆凭准备上楼,陆彭忽然叫住他,“等等,我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泛着光泽的桌上摆了个瓷白茶盏,淡黄色的液体透亮清澈,随后液体晃了晃,桌上又添了个玻璃水杯。
沙发上的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陆凭眉眼冷淡。
陆彭握住杯子喝完水后,才缓缓问道,“以后就留在这边了?”
说来讽刺,这个消息还是陆彭从外人口中得知的,陆彭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生病后,似乎人精神上脆弱了许多,那时坐在病床上,他一直在回想以前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