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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英和白从闻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有些茫然。

“你伯伯那么多年一个人,再婚挺正常的。”程英说。

白从闻也跟着道,“你管别人干什么,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
“我这不叫多管闲事,是关心。”白南楠反驳,“陆伯伯生病的时候我还去看过好几次呢。”

想到一些事情,她突然对陆彭和那个女人失去了好感。白南楠从果盘里戳了块橙子,发泄般地咬了口。

果汁就这么溅到了白色的沙发上。

帮着程英卸掉沙发套时,白南楠脑中思绪飞转。

她还记得某个除夕。

陆彭在酒店里和朋友相聚畅饮,陆凭却一个人在家,因为停电,这片区域都陷入停电中,周围漆黑一片连春晚都没得看。

六岁时,陆凭被陆彭带出国,二十多岁回来。

陆彭在国内积累了人脉,去国发展,现在算是成功人士回国,饱受追捧。

而陆凭在开始懂事的时候去了国。

在最好的年纪,他体验不到自己国家的文化,归国也很难被国人接受,因为他和他们不一样。

白南楠不知道。

他是不是,从未有过归属感?

……

收拾结束后,程英又提醒了她一番,这才松了口气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