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夏令营还是不一样了,”白从闻从厨房里出来,身上挂着个围裙,“上次老陈不是说他家女儿调皮吗?让他也报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手里提什么?”程英接过她的背包,看向她手里的纸袋。
白南楠伸出一个大拇指说,“高考状元一手资料。”
“……”
被拉着问了一番后两人才得知来由,白从闻感叹,“陆家对我们真的挺不错的。”
白南楠不太明白,程英给她解释,“你爸开始和朋友创业亏损了不少,都是你陆伯伯给他借钱引路的。”
“哦,陆伯伯的确看着挺正的一个人。”白南楠说道。
程英说,“你陆伯伯对朋友大方,不过有时候也是个死脑筋。”
“比如?”
程英也是闲来无事,讲起了陆彭之前的事。
“那时就被他爸一句话激到了,要去外国发展证明自己。那时你陆凭哥才五六岁,你舒阿姨学的艺术,没接触过英语。”
“不过你陆伯伯厉害,当时很难的事都做到了。”
“那去了后,舒阿姨学会英语了吗?”白南楠注意点放在了别处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她好像后来生病了,一直待在家里。”
生病这事略显沉重,话题戛然而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