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楠抬起头,看向那个把她当成收垃圾阿姨的男人,倒也没什么小情绪。
她和白侑从小经常闯无伤大雅的小祸,为了有人事后清理战场,习惯性在长辈面前乖巧。
她甜甜叫道,“陆伯伯好。”
“好,好,”陆彭见惯了大风大浪,也很快从尴尬中缓了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得爽朗。
“这是南楠啊,长这么大了,听说你已经念高中了,干什么去了晒得这么黑,还挺有个性。”
程英:“给她报了个名参加了夏令营锻炼锻炼,没想到一个月就晒成这样了。”
白南楠低着头没有吭声,暗暗赞同。
她要再偷懒一点,一个月的确晒不了这么黑。
陆彭道,“小孩子嘛,很快就白回来了。”
说完,程英又笑着带她转向了客厅里另外一个陌生人,“这是陆伯伯的儿子,叫陆凭哥哥。”
听到熟悉的两个字,白南楠一顿,随即猛地抬眼看向右侧的身影。
在夏令营呆了那么久,虽然那些同学们都用了防晒霜,但都或多或少黑了一个度。
视线中突然晃来的冷白让她还有些不习惯。
一看,瞬间凝固成雕塑。
竟然是刚才遇到的那个男的。
她之前做了什么来着……
刚刚那一趟操作,白南楠觉得有些窒息,现在简直想直接夺门而出。
随即对上他冷清的眉眼,礼貌中疏离味十足,她又蒙了一下。
程英刚才说的是陆凭吧?
陆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