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护院从前在她麾下任职,对她十分服从,恭敬应下。
袁玠一人坐在屋里,听着她的声音很是心安。大帅从前叱咤风云,如今却有侠骨柔情。每每涉及到自己的事,她总是如此小意,细微处能暖到人心窝子里。如今情形尴尬,确实是连青方都不好见的,她只三言两语,不仅制住了局面,还全了他的面子。
相爷不知大帅私心龌龊,还以为她安置得如此妥当全是为自己考虑。
几人去院门守着,安惟翎趁他们不注意,偷偷顺着墙根飘了上去,一个翻身跃上屋顶,朝善才堂飞去。
郭樱这几日忙着配摄魂术解药的方子,没睡过囫囵觉,给他个塞个棒槌他能当枕头使。安惟翎到的时候,他正瘫在摇椅上梦游黄粱,还微微打着鼾。
安惟翎一副被污了眼的语气,中气十足道:“阿樱!你裤子掉了!”
郭樱一个轱辘摔在地上,睡眼惺忪中,第一件事是去抓裤腰带。
裤腰带居然还好得很……他气得瞬时清醒,“无耻骗子!”
安惟翎不以为意地拉他起来,“看你闲得犯困,本帅给你找了个好事做。”
郭樱气急败坏,“老子闲得犯困?!老子那是忙得犯困?!老子忙还不是为了——”
“行行行,我给你找了个消遣,省得你——”
“消遣你个祖宗!”郭樱颤抖地指着自己的嘴,“看到这圈燎泡没有?老子忙得上火了!你还给老子找——”
“配个春药。”
郭樱霎时端庄了起来,声音低柔道:“说说清楚。”
安惟翎勾勾手指,郭樱默契地附耳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