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景枭沉默的点点头, 很快握着几根翠绿绿的蔬菜回来, 吝啬的不得了。

袁奕典哭笑不得:“多摘一些,否则待会儿没有肉沫吃。”

大鱼大肉没有也就算了,肉沫也不给吃了?

大老虎狭长的眸子瞪圆, 略有些不敢置信, 他怎么也没想到半天不到,他就失宠了。

是因为将宝宝送去住校还生他气吗?

蔺景枭很委屈, 他蔫头耷脑的再次摘了一把,拍一拍显得蓬松些带回来。

蔬菜上还沾着些泥土,蔺景枭难过的蹲在一边摘菜,小眼神时不时望一眼自家伴侣。

袁奕典发现伴侣努力缩成一团, 副萎靡不振,弱小可怜无助的小模样,乐了。

他用脚尖碰了一下大老虎妄图靠近的尾巴尖尖。

蔺景枭蓦然竖起蔫蔫的耳朵,双目熠熠生辉地回过头看他。

袁奕典含笑,和他对视。

蔺景枭嘴巴紧抿。

宝宝委屈,但宝宝不说,宝宝疯狂暗示。

袁奕典搓了搓他的头毛:“行啦,晚上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了吧,别装弱小了。”

如果蔺景枭是弱小,他算什么,蝼蚁吗?

蔺景枭是个很好安抚的好宝宝,起码袁奕典摸了个狗头,他就心底美滋滋。

不安的忐忑的小心脏彻底放下来,卷着伴侣的脚踝,多摘掉一些看似还可以的叶子精简中。

袁奕典瞥了一眼,差点笑出来,刚刚一把蔬菜被大老虎给摘的只剩下零星几棵。

自家大老虎还是对素菜深恶痛绝,身为一株植物的袁奕典安全感爆棚,对方的确可爱,然而这种方式不可以默认:“菜不太够,再去摘一些。”

蔺景枭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