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蔺景枭爪子下是一个巨大的网,网里装着十来只倒霉的兽人。
蔺景枭好不怜香惜玉的扔到地上,化作人形赶到袁奕典身后,手掌覆盖在他的肩膀。
他能感知到一股吸力从掌心钻进体内,引得他已经平稳安静的能量再次掀起波涛,蔺景枭瞳仁微缩:“一点?”
袁奕典感觉自己要抽成干尸了:“嗯。别放手,这里依旧危险……”
蔺景枭理解了,忙将手放在他后背,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入自己的能量,因为他的加入,本来还似有若无的光屏渐渐稳定而固定。
雪浪滚来,瞬间淹没,因光屏的阻挡,在这一片架起了足有百米高的雪墙。
没能及时跑开或者受伤无法动弹的兽人植人们抬起头,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但还没等他们彻底松口气,轰的一声,原来人声鼎沸的滑雪场彻底爆炸,火焰卷着雪沫飞上天空引起了二次爆炸。
轰轰轰——
星际人惊恐不已,他们绝望的以为遇见了自己的末日。
亲人或者爱人们紧紧拥抱,妄图在死亡时能够给彼此留下最后的一点温暖。很多兽人甚至是本能性的压在植人身上,希望用自己的身躯阻挡住哪怕一丝伤害性,叫他们的伴侣或者孩子活下去。
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,几只感染不深的兽人已经恢复理智,他们来不及忏悔痛苦,只知道在最后一刻保护最亲爱的家人。
地面剧烈颤抖,在场的人甚至是没法保持步行,植人脸上是惊惧与悲伤。
分明是美好的游玩活动,最后却成了死亡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