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跳下地, 单手将老虎扛起来扔到床上,武力掰开两只大爪子,趁其不备在他鼻头上贴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,东西带着一丝水汽,但却蕴含着更浓郁的气息。

是属于沐琉的气味。

蔺跷冗愣了,“嗷呜?”

“咳, 别嚎了。”沐琉摸了摸鼻子:“抱歉,你离我太近了,我只是本能。”

蔺跷冗舔了舔鼻子,妄图舔舐更多沐琉的气息。

沐琉眉头一挑,眼疾手快抓住那条作乱的舌头向外扯了扯,“你别舔是伤药,有我的力量。”

就是极品安抚剂?!

蔺跷冗两只圆圆的耳朵竖起来,发自内心的雀跃。

极品安抚剂数量稀少,且还未必对有些兽人种族有效,这个具有奇特功效的安抚剂药膏一定很重要,但沐琉这都舍得给他,一定是对他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了。

蔺跷冗心情飞扬,被揪着舌头也不敢动了。

沐琉松开手,看到带着一丝水汽的手,嫌弃的在蔺跷冗的皮毛上擦了擦。

蔺跷冗不太在意,他们口水都交换过,这点小事就没关系了。

“谢谢。”蔺跷冗舔了舔嘴巴,默默回味了一下沾染到舌头上的属于沐琉的气味。

沐琉捂着阵痛的脑袋,拧着眉低声应了。

“脑袋疼吗?”变会人形,蔺跷冗侧着身,笑盈盈的道。

沐琉动作一僵,脸彻底黑了。

他蓦然抬头,双眼犀利,几乎用看‘粪土’一般看着蔺跷冗,但又尤有不甘。

“你这是耍诈!”沐琉深吸一口气,又愤怒又抗拒。

蔺跷冗:“是嘛,沐家主是这样想的呀……”

很好,轻飘飘一句话立即叫沐琉身体一僵,瞪着他的视线几乎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