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让停下了脚步,回头望了霍一阳一眼。

“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,快去!”

这女人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不中听,上回他踹她的那一脚她还说不严重呢,还不是……等她走的时候都没好。

说到她走,好像是被一个男人绑走的,那她这段时间干了什么?见了什么人?

他头一次对一个人的身份一无所知,还把她留在了身边。

“老大,医药箱!”

砰的一声打开箱子,手忙脚乱的把消毒的酒精和纱布,棉花拿了出来。

“哪儿受伤了,速度快点儿,别逼我动手!温子让,你,把头转过去,要不就出去!”

温子让:兄弟如衣服,女人如手足!兄弟用完了就丢!

乐芷凉看着霍一阳紧簇的眉头和冷冽的脸庞,突然笑了。

将肩头的衣服拉下半截,露出了雪白的肌肤,上面印着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
霍一阳动作轻柔的用镊子夹起棉花,沾了点儿酒精,动作轻柔的擦拭了起来。

“疼吗?”语气竟然温柔的不像话。

温子让:这绝对不是他家老大。

“这绝对是你认识我以来对我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!”

“我问你疼不疼?”

“没事,擦吧!这点儿疼……”

见霍一阳一副你再敢这也说试试的眼神中,乐芷凉被迫把到嘴的话改了。

“咳咳,这点儿疼,还是挺疼的!”

温子让: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这乐小姐怎么被他家老大压的死死的,这不科学。

“以后别受伤了,我……”心疼。

“你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