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身，捂住龙源福的嘴巴，余光瞥向祁书行。

后者恰好看向她，视线相撞，她看着祁书行探究的目光，莫名有些心虚。

“我……我给自己酿的！”

龙源福：？？？

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
众人忙着把完好无损的酒缸搬走，力图降低损失。

宋清水则埋头捡自己的酒坛碎片。边捡边难受，就好像这几年的时光都随着酒坛的破碎而逝去。

祁书行随手捡起一片，恰好是前几天见到的30，数字和他的年龄一样。

“这些是为我酿的？”

“……！”捡碎片的手有些颤抖，“开什么玩笑，我可是你的黑粉。”

祁书行轻嗤一声，似在自嘲，“那你骂一句来听听”

“……”

谁说黑粉就要骂人的。

“不喜欢我了？”

低音在她耳边萦绕，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贯穿全身。酥得宋清水，飘飘欲仙，差点没蹲稳。

“我……”这个声音，真的爱了。可是，她是黑粉的扛把子，绝对不能对不起组织。

“请你向爱过你的粉丝道歉！”

靠。

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，挺会找时间。

“除了这些，没什么对我说的了？”

祁书行眼里的失望，一闪而过。

她很想抓住，但于事无补。

“不是……”她下意识想否认，想说的话有很多，但是她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