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铁锹就是干。
五百斤的苞谷蒸熟后,需要全部铲进簸箕里降温。
量大,速度还不能太慢,时间久了酿出来的酒口感不好。往日都是二师兄出大力气,剩下的他们仨轮流来。
今天,二师兄竟然不在,师父也很反常。
她只顾闷头干活,到最后,脑子里想得最多的还是祁书行。
“气死了!”
一铁锹苞谷不偏不倚全洒进簸箕里。
龙国强一只脚刚踏进屋里,就被这阵仗吓到,“怎么不等我?”
他向来稳重,看到宋清水一口气干了这么多活,也不免嘴角抽搐。
见他进来,宋清水一把将铁锹扔进他怀里,叫了他一声便跑出去了。
龙源福和陶双燕正在门口悄咪咪地看里面的情况,没想到她突然跑出来,二人躲闪不及,差点撞上。
幸好宋清水反应快,及时躲开了。
“水丫头,急急忙忙去哪里啊?”
“……”
“爸,你别叫了,她听不见的。您没发现水丫头有点心不在焉吗?”
龙源福在门口趴的时间太久了,腰酸得不得了。
“她这是去哪儿。”龙源福撑腰往里走,“不会是知道宋品超回来了吧!不行不行,我得赶紧叫人……国强啊,不好啦,水丫头怕是知道宋品超回来啦!”
陶双燕听了也很害怕,跟着就进去叫老公。
“宋品超没在家。”
“不可能!你大舅亲眼所见,不可能有假。”
龙国强握着铁锹的手,青筋暴起,“人是回来了,但现在没在家。”
“没在家啊……”龙源福小声嘀咕着,眼睛突地睁大,“岂不是更危险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