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叛国,我母亲虽是中原人,但我生父却是西州皇室贵族,便也谈不上判国。”
结果出乎意料之外,让金戈无言以对,手中的剑迟疑几许,只是把人的脖颈拉开一道血口子,有鲜血潺潺流出,顺着高叠的衣领浸染了衣衫。
莫非却表现出异常的冷静,“君儿姐,你恨我,怨我,屠我,我都无话可说,我看你气色不佳,想来一路劳神耗力不得休,先在此好生歇息几日再做打算吧!这里比客栈要安全的多。”
终是心慈手软下不了手,金戈收了剑拒绝,“假慈悲!你最好不要打龙啸籍的主意,不然小心你狗命不保。”
莫非无奈喟叹,“我自然是不会奢求从你手中获的龙啸籍。”
“有自知之明最好!”
“难道你真的要去慕容山庄?”
“不管你的事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一个圈套,你为什么还要去自投罗网。”
“圈套又怎样?即便是地狱我也要去闯上一闯。”
“你很在乎慕容恒?是单纯的因为他出手相救过你吗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!”
“少恶心人。”
金戈白了人一眼,不于理会,扬长而去。
出门后金戈并没有离开府衙,而是潜入府衙一小妾房中,给人点了睡穴。
讲究的雕花床很宽敞,睡俩人绰绰有余,所以金戈并没忍心把女人丢地上,只是将人推到墙根下,与之同床共枕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