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飞身而上喝斥道。
“你是那根葱?”
金戈一句话差点让从沙场退役下来的孟长安吐了老血,一时间气的三羊胡子之乱颤,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……好没教养的野丫头,无端来侯府滋事,叫嚣,是何道理?”
“让郑青云滚出来。”
“公子岂是你随便呼之即来,唤之即去的?”
“不交出来,我就把你侯府掀了,搅你个鸡犬不宁,永无安日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!光天化日,你视王法何在,侯府的尊严何在,简直目无王法……”
孟长安话音未落飞身出掌劈向张狂的人,金戈也不躲,气恼接了掌顺势抖肩推出。
孟长安推出的双掌被轻易推回,所有使出的力气皆被反弹,瞠目结舌间反受力的身躯已经被弹出丈远,踏空坠落而下。
眼看不受控制的身躯就要献丑,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稳稳托住,才不至于狼狈不堪趔趄而止步。
回头便见老候爷如焗的目光肃穆诧异,显然是被那女子震惊,若有所思地用手捋了一下花白的长须,孟长安却一阵羞愧难当。
但跟随老侯爷多年,孟长安自然是能心领神会候爷的心思,一个指令的手势,俯里上下待命的护卫一拥而上。
“老爷!是不是青儿在外闯了什么祸,要不还是冷静下来好好谈谈,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庆儿过世早,青儿这孩子少管教,平时都是怪我把他骄纵坏了,总在外惹是生非。”
老夫人切切的劝说,不想把事情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