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他功夫尽废了,但他的药术还在,谁敢保证他能安分守己,屠子苓这人太危险,我们不能留个隐患给自己找麻烦,没要他的命已经是最大的人慈。”
突然又觉得霁雨的话有几分道理,刚刚凝滞的气恼瞬间又烟消云散,金戈小作思量后,“算了!你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,相信屠子苓这一回应该彻底翻身无望了。”
“但愿吧!”
一想到屠子苓断手脚时毫无畏惧,安之若素的淡漠神情,霁雨便茫然惆怅。
云台奇峰秀岭连绵不断,巍巍群山层峦叠嶂,林茂竹丰,百花锦绣,溪静潭幽,飞瀑流泉千姿百态,奇峰异石如诗如画。
珠玉峰上白雾缭绕,云腾山浮,鹤鸟振翅,宛如仙境,金戈不禁感叹:“好美!这中原的山水跟人一般灵秀,雅致,且云里雾里高深莫测,不像咱们关外的山水,粗犷,壮阔,豪迈,一览百里远。”
“我觉得哪都不及我们的飞龙堡好。”霁雨话罢,从腰间抽了玉笛吹了起来,悠扬的笛声带着淡淡的思乡情愁,回荡在幽幽山谷间。
不远处亭台里的屠南星背着手面容流露出几分忧郁,盈盈眸光流连在金戈身上,有种依依惜别的不舍,却又觉得无力的怅然。
她很清楚无论自己有多不舍,都不可能将人挽留,一想到离别后的相见无期,便觉愁绪万千,茶饭不思,睡不安寝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屠南星心情如此复杂过,可她所有的一切烦闷又无处诉说,只能默默折磨自己。
“南星!”
清爽带有一丝亲昵的叫声入耳的同时,笑靥如花的脸隽入眼眶,屠南星突然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,嘴角却还是勾了一抹牵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