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一副视死如归的就义状,天生一双灵动多情媚目中,却蕴藏着一丝不意觉察的狡黠,直白的话让男子一时有些定神。
“要不先奸后杀,动手吧!”
“……”他握剑的手松了松,一时尽不知该如何。
只是那么一刹的犹豫,她便抓准时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左手掀被,右手抓剑,形如风一般避开他的控制范围。
跟他保持了几尺的距离,“咯咯!”娇笑两声,黛眉飞扬,美目眯弯,提着未出鞘的剑撩逗道:“想睡我!想的美!就算你长的俊,我也没兴趣。”
“寡廉鲜耻!”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彼此彼此!细论起来我可要甘败下风。”
“女承母风,一路货色,恬不知耻!”
金戈闻言,脸色陡然一转,怒骂:“浑球!尽敢羞辱家母,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这没教养的家伙。”
拔剑挥剑一气呵成,剑随人影,如风疾雨直逼男子。
对方也不甘示弱,提剑挽花,稳稳破招。
俩人登时纠缠在一起,疾风骤雨剑光间,是房间内陈立物品噼里啪啦被毁坏的碎裂声。
却无一人敢出面阻止,对手后期的剑法明显有云家剑法的痕迹,金戈不禁在心里各种疑惑,一个分神,一抹带风的剑光从面门掠过,只觉脸颊一凉,温热的血液顺着细微的刀口渗了出来,形成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