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不下去,将他强压在自己怀中。
他沉声制服怀中这只崩溃嘶吼的幼兽,掌心盖住那双脆弱溢泪的漂亮眼珠,“别挣扎,听我说!”
“从始至终,在这里能够活下来,且进入最终筛选的人,就不可能同时共存两个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也并不是他为你死。”
现实残酷的,显而易见,活下来的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随随,如今这个结局,只不过是早已预定而已。
里德并不惊诧,只是他没能想到,随随肯为了望舒做到这个地步。
他声声泣血,嘶吼干嚎,“我怎么能不难过,他就是为我而死!为什么不肯告诉我?为什么要把我放进来!为什么!这究竟是为什么!”
暴涨的灵力并不稳定,根根筋络明晰可见,他眼底泛红,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嘘!嘘!别挣扎!”里德紧揽住他,压制着对方不断挣扎的身体。“我他妈叫你别乱动!”他声音威胁低沉,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。
恶魔终于显现出大家长的威严,二人悬殊的体格使他更加轻易的便将望舒压在身下,反剪住他因不断摩擦挣扎而愈合破裂的伤口,“手还要不要,废了你就满意了?”
“听话。” “好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恶魔目眦欲裂,发狠了反拧住那双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。少年也不挣扎,静静地淌着泪。
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滴滴答答连成串落下来,这人哭也是美的,只是更多了分柔缓的娴雅,只叫人觉得怎么欺负也是会被默然许可的。